“殿下,将来,请让我为你出征,为你平四方,即使战死。” 秦顾没有回她,只是用自己的披风将她裹得紧紧的。 他不会允许明德死,无论以什么方式。 漠北的星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伸手就能摸到一般,虽然夜晚冷,可头顶的星光却能让你觉得一切都值得。 二人也不知究竟在夜空里抱了多久,沈容埋在秦顾怀里,手在外面都有些僵了。 “殿下,该回来了。” 秦顾点头,沈容率先上了马,秦顾随后。 他们正要回去,却听到远处一个沙坡下传来了些声音。 他们对视了一眼,又翻身下马,二人压轻脚步过去。 沙坡另一侧是一队人马,升着火,牵着许多马匹。 马贩?沈容心想。 她看了看这群人,这群人虽然作着漠北人打扮,但身形体型都不像是漠北的,更不可能是马贩。 且她今天出去逛的时候,发现漠北的人多喜欢用弯刀,而这帮人拿的却是长剑。 这帮人中间领头的是谁? 沈容看了看,那个坐在中间一言不吭的年轻人看着怎么有些眼熟? 这人的眼睛...... 沈容想起那个太子妃郑氏的眼睛,和他的十分相像。 沈容转头看向秦顾,二人不必言语已经意会,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待二人牵着马瞧瞧退远了一些后,沈容才问道,“是郑家的人?” 秦顾点头,看来他们运气不错,碰巧竟然能遇见郑家来买马的人。 “殿下,这些马匹不能放他们带走!”沈容说道。 秦顾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是她伤刚好,他二人出来又没带别人,怎么可能会同意她涉险? “你给我收了你那些念头,这事儿明早再说。” 沈容拉住他,着急道,“殿下,他们是要造反,如果让他们......” “造反便造反!” 沈容的话被秦顾打断,沈容愣愣的看着秦顾。 秦顾脸色骤然阴沉下来,语气凶狠,“沈明德,你给我听好了,没什么比你的安危你的性命重要!” 那股从心底翻腾上来的戾气,让秦顾此刻十分霸道不容拒绝。 “那些东西和你比起来,一文不值。” 秦顾眼里的偏执疯狂几欲压不住,他怕吓到沈容,侧过脸闭了闭眼。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能这样,这样会吓到明德。 手上突然覆上温热的手,软软的又带着温温的热度。 秦顾看着沈容牵住他的手,冲他笑了笑,“不去就不去,听殿下的。” 那一身戾气好像骤然都消散了去,只剩下满腔的柔情。 秦顾将她的手牵起亲了亲,温柔说道,“我们回去。” 沈容淡淡一笑,“好。” 锦衣卫们一大早知道自家大人昨晚出去看星星了,纷纷都闹着说今晚要和大人再去一次。 沈容被这帮兔崽子吵的不行,硬着头皮答应了。 白说之含笑在一旁看着大家闹沈容,心想世子这下可算是恢复元气了。 漠北倒也是个好地方。 “大人,今天还出去玩吗?” “大人大人,今日轮到我们陪你出去玩了吧?” “对啊,大人,轮到我们了吧?” 沈容有些奇怪,这些锦衣卫们怎么对她这么热衷? 殊不知,像沈容这样精致的少年,武艺高强又文采斐然,这样文武双全的有谁不喜欢? 大家或者把世子当成弟弟,或是当成自家孩子来看,每次世子做了什么,颇有些自家孩子的骄傲。 这些哪是沈容能理解的。 大抵就是沈容这样优秀的孩子,谁不想养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老母亲擦泪,你们俩个互相告白真可爱。 有被秀到呜呜呜 第68章 奴隶市场 漠北之行起初是为了沈容生辰的事儿, 但谁知会在株洲发现了郑家想造反的事儿。 外人看来,秦顾此次就是简单的出巡视察,但只有秦顾沈容两个人知道真正原因是什么。 而现在, 过生辰的人天天出去摸狗逗鸟, 只剩下秦顾一个人还在想这事, 且暗地里筹备着。 屋子里昏暗,只一点点光亮从外透了进来, 以方便秦顾在屋子里能够不用带白绫。 此刻秦顾在跟贡之商量沈容生辰宴的事情, 贡之知道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没想到殿下要在漠北给世子过生辰。 “殿下, 世子生辰是哪一天?” 贡之想着记下具体的日子, 好做打算,哪知这话一问, 屋子里瞬时沉默了。 贡之迷惑的看了看秦顾,“殿下?” 秦顾不自然的翻了翻手里的书,“四月初六。” 贡之,“?” 贡之愣愣的说, “可现在都已经七月了啊......” 秦顾当然知道现在已经七月了,本出发之前就是说好了推迟过的,哪晓得路上出了这么多事,耽搁到现在。 “叫你办你就办, 哪来这么多问题?” ? 贡之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家殿下,办生日宴会问问生辰几何也不行? 他不就问了一个问题吗? 秦顾想着沈容这样喜欢漠北,不如以漠北的风俗给她办一场生辰宴算了。 “你去打听一下, 看看漠北都是怎么办生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