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乘白及时走过来,扶住了她。
唐映月躺在床上,眼前画面颠倒,他眼睛在下,嘴巴在上。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要不是他退得快,就要被她一脑门给撞上。
“你不是去陪班长他们了吗?”她表情心虚。
周乘白看了眼她作出来的狼藉,没什么反应,说:“我让陈管家去带他们参观了。”
唐映月想下床,他却像堵墙似的杵那儿,身下又是一GU汹涌澎湃,她瞬间五官扭曲,不敢动弹了。
缓过那阵劲儿,她说:“人班长叫的是你。”
“可我和他们不熟。”他抿了抿唇,带着点委屈地控诉,“你又把我一个人丢下。”
唐映月瞪大眼,这是他家欸,她怎么“丢”他?
“他们不是你叫来的吗?”她撇下嘴,“我还以为你和班长多熟呢。”
这个俯瞰的角度,让进入他视野的她的表情有些变形。周乘白在床沿坐下,这样的平视,能够更完整更清晰地观察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像猎人收网前,要观察猎物的状态。
他说:“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会尽我全力做好。”
什么事?
哦,出演话剧。
唐映月张了张口,行,这关就算他过了。
又不满地说:“那话剧都排练完了,就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呗,你g吗要问我,Ga0得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他恍然:“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生我气?”
“你才看出我在生气啊!”
唐映月陡然拔高音调,狠狠推他一把,“我那么久没理你,你不该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惹怒我了吗?”
周乘白顺着她的力道向后仰,一只手撑在床面,稳住身形,就这样侧歪着身子看她。
“我以为你是吃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谁吃醋了!”唐映月大声反驳,“我才不管你跟谁玩,我是那么小肚J肠的人吗?”
“是,阿月最大度了。”他眼中含笑,“那阿月原谅我好不好?”
她感觉被他戏耍了,心头冒鬼火,但他这样宠溺的语气,又听得她莫名脸热。
连带着脖子红了一片。
掩饰情绪似的,凶巴巴地踹他一脚,“别挡我,我要回房间了。”
周乘白一把扣住她的脚腕,她往回cH0U,没把脚cH0U出来,反倒把他拉近了。
唐映月那个姿势本就重心不稳,他骤然扑过来,直接把她压倒在床上。
十七岁男生的骨骼已经长实了,如山峦倾覆,带着不容挣脱的重量,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身下的床垫受力弹了下,下陷一大块。
“你好重……”她抵着他的x口,却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