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很快就完成了。
淮安垂眼看了看他,随手抛过来一颗墨绿色的药丸。佘昀颤着手接住,认出那是固本培元的灵药,含进嘴里咬碎吞下,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扩散开来——身上那股涣散的妖力这才勉强稳住了几分。
淮安倒也不催他,兀自坐下把那壶茶饮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走吧。"淮安转身往外走。
佘昀站起来跟着,蛇尾贴着地面游走,冰凉而无声。
穿过回廊,绕过后院,越走越开阔。淮安的府邸依山而建,后山处竟藏着一眼露天温泉,水汽氤氲,热气袅袅,四周翠竹环绕,月光穿过竹叶洒在水面上,碎银般晃漾。
佘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果然是修为滔天的大妖,连府邸都挑得这般好,有山有水,灵气流转,比他那条破蛇窟强了不知多少倍。
两人入了水,水流没过腰腹,氤氲的水汽裹住周身,驱散了些夜里的寒意。
淮安靠在池壁边,目光落在佘昀那条泡在水中的蛇尾上,他鼻间轻轻"啧"了一声,"收了,换人身。"
佘昀的尾巴在水面下不安地摆了摆。他如今那点妖力涣散得厉害,强行维持人形不是不行,只是每多撑一刻便多耗一分本就不多的气血。他犹豫了一下,蛇尾试探着朝淮安的方向游过去,隔着一掌宽的距离停住,尾巴尖翘起来,虚虚地搭上淮安浸在水中的小腿。
"那……借我一点?"
蛇尾轻轻缠绕上去,鳞片贴着皮肤摩挲,细密而温柔。淮安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力从自己体表被牵引而出,像蛛丝被风卷走,轻飘飘地没入佘昀的尾尖。不多,就那么一星半点。
"都是靠这把式修炼的?"淮安不认可地摇了摇头,"怪不得根基这么不稳。"他嘴上说着,倒也没有阻止佘昀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佘昀垂下眼皮大着胆子又吸了一口,这次比方才多了一丝,暖意顺着蛇尾灌入经脉,他趁机催动妖力,蛇尾渐渐缩短、消融,重新凝出一双修长的人腿。
水波荡开,两条腿在温泉中显出形状来。而后,从大腿根处泛起一阵隐隐的痒意。
佘昀低头看去,只见右腿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圈暗红的纹路,像一道细窄的环扣,若隐若现地贴附着皮肤,是契约的印记。
淮安也看见了,伸出手,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那圈红纹上,来回摩挲了两下。他的指腹带着水汽的温度,贴着最细嫩的皮肤缓缓滑动。
佘昀不敢躲,僵着腿任他摸,指尖在池底抠住了光滑的石头。
"倒也好看。"淮安收回了手,指尖一抬,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凭空飞出两串银色的铃铛,细巧精致,不过指甲盖大小,在月光下泛着泠泠的光。
淮安俯下身,将那两串铃铛一左一右钉在了佘昀胸前那两点上——银针没入皮肉时只微微一刺,随即就合拢了,只剩那两串小铃铛贴着皮肤垂挂下来。
佘昀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多出来的东西,稍微一动便叮叮当当地响。
淮安撩着水欣赏了片刻,目光从铃铛那细巧的银白逐渐上移,扫过微微泛红的皮肤,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滑下去。
热水泡过的皮肤透着淡粉,水珠顺着肩颈往下滚,在那片湿漉漉的胸膛上蜿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淮安的目光停了一停——他记得上一次见这具身体的时候,那层皮肤下面是紧实的腹肌,线条分明,绷起来的时候腰腹有力得像条绞索。如今腹肌还在,只是轮廓柔和了许多,被鼓起的肚腹撑得微微圆弧,不夸张,反倒给那副惯于惑人的躯体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温软感。
淮安看了两息,视线最后落回他脸上。湿发贴着脖颈和脸颊,那张脸在月色和水汽的润泽下秾丽得不像话。
"洗干净了,你这张脸还是很勾人的。"
佘昀听了,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心想,这他妈不是废话么。他打从化形起就知道自己长得好,也知道怎么用好这副皮囊去蛊人、缠人、吞人精元。
淮安这句"很勾人",说得好似什么了不得的发现,可在佘昀这里就跟夸鱼会游泳、夸鸟会飞一样,简直是句多余到不该说出口的废话。但他不敢接话,更不敢把心里的念头挂在脸上。他只是把头又低了低,嘴角抿成一条安分的线。
胸前的铃铛随着低头的动作又轻轻晃了两下,叮叮两声,在安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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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很多发明还是不错的。"
佘昀抬头,看见淮安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银质的水喉,通体泛着冷白的光泽,出水口收成一个尖细的金属管,在月色下幽幽地亮。
佘昀心头一紧——这种东西他并非不认得。蛇族性淫,床笫之间但凡能用得上的淫巧器具他见过也试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根金属管作何用途,他一眼便知。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明明一个清洁术就能解决的事,再退一步,便是要用水,引水术也不过一个掐诀的功夫,哪里用得着动这种器物的。
可淮安偏要用这个,摆明了就是要折腾他。
佘昀内心腹诽,没敢吭声。
淮安抬手虚虚一划,水面便无声地涌动起来,几道水流在佘昀面前交叠起伏,织成一张平稳的水床,恰好托住佘昀的腰腹和四肢。
佘昀还没来得及感慨这术法用得多么精妙,整个人已经被那水床架了起来,俯趴在水面上,腰腹被温热的涌流承托着,小腹下面是细密的水波轻轻拍打。他刚想松一口气,脚踝处的几道水流却忽然收紧,活物一般缠绕上来,将他的双腿轻轻向两侧分开,又稳稳锁住——不紧不重,却不容挣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掌按着膝弯缓缓掰开了。
姿势舒服倒是舒服,可佘昀心里警铃大作,这么趴着,什么都被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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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的动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蛋?"他低头,目光落在佘昀隆起的腹部上,眉头微微蹙起,手隔着薄薄的皮肉摸上去,那处圆滚滚的触感确实不像是寻常的肿胀。
淮安的指腹顺着弧度滑了一圈,想到蛇族确实有产卵的习性,眼神里浮起一丝不太确定的探究,"你不是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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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收了术法,水波渐渐平息下来,恢复了温泉原本的静谧。
佘昀被放低下来,水床消散,他整个人顺势趴伏在水面上,双臂圈着一团温热的水流当支撑,小腹贴着水面微微浮沉。
佘昀脑子里不听使唤地飘回了上次——彼时淮安正在渡劫,被佘昀趁火打劫拖进洞窟,气得要命,偏又动弹不得,只能用那双眼睛死死压着他,一刀一刀地剐过来,警告意味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佘昀当时被精元喂昏了头,嚣张得很,非但不怕,反而缠得更紧、扭得更欢,蛇尾卷着人家的腰往自己身上带,后面更是用双腿骑了上去。他甚至伸手捂住那双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低头在那张冷峻的侧脸上亲了一口,还贴着耳朵说了句"别这么看我",十足的摸老虎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胡乱地翻涌,越压越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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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昀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他死死抓着淮安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长发凌乱地贴在颊侧。
那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着,却偏偏没有折损半分秾丽,反而添了一种碎瓷般的、脆弱的艳丽——像是用力一捏就会碎掉,又偏偏还撑着一口气不肯散。
"你们这一族平时怎么生的?"淮安看着他那副样子,顿了顿,"会不会跪着比较好发力?"
他看了看佘昀发软到无力的双腿,觉得自己问了一句蠢话。
"力量……"佘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气若游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生产过程中最怕的就是能量不够,他腹中的妖丹暗淡得几乎没了光,全靠方才从淮安那里吸来的那一口杂粹吊着。
淮安垂下眼,主动松弛了精神——一股精粹的精神力从他眉心溢出,像一缕线一样没入佘昀的眉心。佘昀贪婪地勾住那缕精神力吞了进去,涣散的眼神重新聚了一瞬,连腹中的蛋小五都跟着安静了片刻。
吸收了一波精神力之后,佘昀明显精神了不少。他的眼神重新有了焦点,他深吸一口气,蓄足了力,腹部猛地绷紧。
"呜……啊……"佘昀喘息着,身体不断扭动发抖,整个人蜷又不敢蜷、敞又不敢敞,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姿势里,看着实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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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嘶喊划破了竹林里的静谧。
"吧嗒。"
一枚乳白色的蛋从穴口滑了出来,圆润光滑,被淮安手疾眼快地托在掌心里。佘昀已经彻底瘫在了水面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骨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那枚蛋落在淮安的掌心上,出乎意料地轻盈。淮安低头看着它——蛋壳竟然不是硬的,而是柔软的,带着微微的弹性,像一层厚实的乳白橡胶。它落在掌心里还弹了一下,然后自己滚了滚,甚至在他掌心里轻轻跳了两跳,活泼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