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是有用的,淮述迟疑地伸出手慢慢搭在向导的腰上。′p,a¨o¨p^a?o¨z*w~w_.-c/o,m+
密不透风的拥抱给彼此充沛的安全感,这远比亲吻更能给予人力量。
“淮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太担心我。”
“我没那么脆弱,更没那么容易受伤,我喜欢被你珍视的感觉,但我更希望你能看到我解决问题的能力。”
“我想你是能理解这种感受的,对吧。”
纪听低头亲吻怀中人的发心,锁紧怀抱将人搂的更紧一点。
“能。”
淮述回应对方,原本搭在对方腰间的手开始回抱住对方。
“那你也不许可怜我,不许弱化我的能力。”
他对家人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感到厌烦,更讨厌一群人在他面前连问候都要字字斟酌。
他是受伤了,他是阶级掉落了,但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说的隐秘。
他不要做别人眼里的可怜虫,更不想再收获旁人怜悯的目光。
他要捍卫的是他身为人的尊严,可不是别人口中那毫无价值的自尊心。
“好,这是我们的约定。”
纪听说著稍稍分开点距离,歪著头在对方的唇上轻吻一下。
“盖章。”他笑着说。*白*马.书`院! ^无?错+内!容·
淮述眨眨眼,抿一下唇,反应过来后突然扬起头,伸手揽住向导的脖子,薄唇印在上面,轻轻地回了一个吻。
“盖章。”白睫微颤,淮述的脸颊又染上绯红,迅速将脸埋在向导的胸膛,不给对方看到他的机会。
纪听没想到对方这次会如此勇敢,深邃的眼眸透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或许淮述本来就是一个明媚又坦诚的人,无论是在理性还感性都比他想象中的更强大,更勇敢。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直到空气变得稀薄,呼吸都有些沉重,纪听这才慢慢撤掉毯子,带着人坐起来。
将两条热毛巾敷在淮述的手腕上,十五分钟后,纪听又找出气雾药剂喷在淮述乌青的手腕上,轻轻地揉。
酸痛感席卷而来,淮述半阖上眼睛,在纪听看过来时将头偏过去,不让对方看。
向导的目光太灼热,在哨兵不去看他时,眼眸中还隐约透露著一种疯狂。
看到淮述手上的淤青,他是心疼的,可指尖碰触上去,一点点搓揉,强烈的破坏欲又在心中涌起。
如果他每天都能在淮述的身上留下痕迹就好了,吻痕也好,齿痕也罢,越深刻越疯狂越好。
最好让全世界都知道淮述是有向导的人,让外面那群阿猫阿狗知道,冷若冰霜的淮队长也会与心爱之人,痴缠与共。′s·a~n,s+a^n_y+q/.-c*o*m+
可纪听的心中还有一种想法,淮述满身痕迹的样子怎么能让外人看见呢?
那些痕迹落在肤若凝脂的身体上,是如此的惹眼美丽。
如果那群人看见就会忍不住去联想,忍不住去好奇。
他不想让任何人想象淮述,除了他谁都不行。
纪听承认自己的病态,又沉溺在这种糟糕的幻想之中,思绪反复,情绪无常。
“另一只。”
纪听努力隐藏好情绪,牵起对方的另一只手,慢慢的揉让彼此的肌肤贴合在一起。
只有狐狸还傻傻的享受着对方的照顾,担心对方会不会嫌麻烦,毕竟他在生活上几乎是个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