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荫蒂/羊眼圈刮挠宫颈软肉尿道扩张前奏/雌尿眼膀胱穴化洗脑
“嘘,小声点,叫太大声把人引过来的话就不好了。”
男人身形高大,微长的兜帽沿遮住了大半张脸,从沈云的角度只能看见一小截好看的下巴。
沈云难堪地蜷缩着身体,可男人的力气比他大太多,他没几下就被扒了裤子,拽到马桶水箱上做好,肌肤在刺眼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上面残存的精斑和虐痕清晰可见。
“贺知…别…别在这里……我们回家吧……回家的话,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眼看着对方明显是早有准备,沈云心底的恐惧最终还是压过了羞耻心,他扯着贺知的衣角,徒劳无力地哀求着,贺知却只是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见他挣扎着想要逃跑,一个耳光无情地落在了他的脸上,而肥厚濡湿的逼肉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啪——”
沈云被抽得偏过了头,精致的脸颊肿了一片。
两处同时传来的剧痛让他的脑子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火辣辣的酸麻痒意很快包裹住了整个下身,他嗬嗬喘着气,再次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死死的绑在了背后,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在身体的两侧,逼肉之间张开了一个椭圆形的肉洞,里面正严丝合缝的卡着一枚粉色的跳蛋。
跳蛋是无线的,此时仍在不知疲倦的震动着,沈云难耐地绷紧了腰身,他感觉自己一直在高潮,过量的快感让每一次潮吹带来的痉挛都伴随了微弱的疼痛,前端的阴茎由于射过太多次,此时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可在贺知的手触碰到囊袋时,还是颤抖着吐出了几股透明的清液。
“沈云,嘴上求我放过你,下面怎么发大水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地揪住硕大骚红的阴蒂,恶狠狠的旋转着拧了一把。
“啊啊啊啊——阴蒂…阴蒂扯坏了——”
剧烈地疼痛混合着过电般的快感让沈云脚背绷直,唇瓣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怪异的痉挛了一下,被束缚着的双手无助地不住抓挠身下的水箱盖。
“叫什么,骚阴蒂长得那么大,还穿了环,不就是为了给人玩的吗?”
“沈云,我记得你这儿之前可没有这么肥的吧,怎么,是自己玩多了吗,还是找了野男人?”
失去了包皮庇护的阴蒂头被反复拨弄挤压,拉扯成了薄薄扁扁的肉条。
可以很清晰的看出,常年暴露在外的蒂头部分颜色比根部深上很多,一看就是经历了高频率的性爱刺激,颜色的对比清晰明了,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沈云是怎么一点点把自己的身体玩烂的。
“啊…啊啊……放…放过我……”
遍布着丰富神经的肥润蒂肉哪里经得住这样高强度的刺激,沈云只感觉那一小坨骚肉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他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捂,可由于双手被背在身后,这样的动作只让肥硕的奶子挺得更高,几乎要拍打在贺知的脸上。
“真是欠操。”
“就该把你关在家里,腿打断了拴根狗链子,这样你除了给我当飞机杯以外哪儿都去不了,省得你整天欲求不满的到处发骚,到处勾引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被翻了个身,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伴随着皮带扣碰撞的声音,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腿根处。
“哈啊…嗯……”
沈云满脸泪水,迷迷糊糊仰起脸,感受到性器灼热的温度,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被性器贯穿时小腹充盈的感觉,不由得馋得逼肉绞紧,忍不住又吐出了一股淫水。
“骚死了,我都还没进来,怎么就湿成这样?”
伴随着刺啦一声,贺知那边似乎撕开了什么东西,而当阴茎抵在沈云逼口处时,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那是一个羊眼圈。
“不…不行……”
沈云的背脊颤抖着,身子一阵阵的发软,他很想逃,可他根本没有挣脱贺知的力气。
贺知比他足足高了半个头,身形也要壮实一圈,他此时被死死压制着,没有一点往后多的余沏,只能颤抖着,任由阴茎一寸寸挤入湿肿红润的逼唇,渐渐地全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啊——好痒…呃……不……”
无数根粗糙的软毛伴随着阴茎的挺入残忍地刮过肉腔内壁,肥润软腻的逼肉被刺激的不住抽搐,每一寸细小隐秘的褶皱都没有被放过。
“啊……”
沈云的眼前一片空白,周围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全都离他远去了,巨大的痒意混合着令人脊骨发颤的恐怖快感让他如同溺水之人般艰难地大口吐着气,泪水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糊了满脸,而藏在逼唇之间的雌尿眼不争气的开始颤巍巍的吐水,当贺知微微退出去,然后再次连根贯穿时,原本涓涓的水流骤然变成了一股湍急的尿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淅淅沥沥浇在了地上。
“操…别夹我,要射了。”
感受到湿热的暖流,贺知压抑地喘息一声,掐着沈云腰身的手骤然收紧。
他低下头,掰过沈云的脸颊,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沈云此时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抖得停不下来,松软的逼肉如同一只被灌满了水的肉套子,贺知只感觉自己的下身浸泡在了一汪热烘烘的泉眼之中,他每操一下,肥嘟嘟的宫颈口都会哆哆嗦嗦喷出一股淫水,淋在他带着钉子的龟头上。
“啊…呃呃……”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皮肉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媚肉被挤压的咕叽水响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淫水几乎是不间断地汩汩往外流,很快却又被性器搅成了半透明的泡沫,沈云整个腿间黏腻不堪,逼口如同失去了弹性的橡皮圈,毫无阻力的被撑开顶弄成了各种形状,他颠三倒四的求着绕,声线完全变了调,可贺知却像是浑然未觉,抽插的动作丝毫不减缓,惹得他下身几乎快要失去知觉,小腹一阵阵发疼,骚阴蒂也被挤压得彻底变形。
“叫得真骚,沈云,其实我劝你安静点,真的……你越这样叫越勾得人想操死你。”
眼看着沈云挣扎的幅度变得微弱,喘息声混合着沙哑却性感的哭声惹得贺知眼眸猩红,恨不得将身下人揉碎了吞吃入腹。
不够,现在的一切都还远远不够。
贺知想看到沈云彻底坏掉的样子,想看他崩溃,看他绝望无助地样子。
于是,在沈云的求饶声中,贺知的动作真的停了,然而,就在沈云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被放过了时,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贺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连接着金属夹的电极片,可以释放出大约10mA的电流。
这个程度的电流不会让人产生生命危险,可却足够让成年男人当场失去行动能力,下体失禁,肌肉失去弹性。
通常情况下,SM道具中常见的电流强度并不会超过5mA,可贺知很清楚,沈云需要最极端的刺激和虐待才能让他获得到快感,过于温和的调教对他起不了作用。
“咔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金属夹在贺知手中转了一圈,死死地夹在了沈云的阴蒂上。紧接着,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噼啪电流声,一股焦糊气息从沈云的双腿之间传来。
“咿呀呀啊啊啊啊——”
本就红肿蒂肉瞬间涨成了紫红色,沈云不知哪来的力气,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挣扎。
嵌着鸡巴的内壁一阵又一阵的收缩翕张,疼痛混合着如同潮水般的快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沈云只感觉阴蒂仿佛被生生剜去了一般,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被电得不住颤抖,意识足足断片了好几秒钟才逐渐回过神来。
“嗬…呃……”
抽插带来的水声仍在继续,彻底失去了阻力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成了浑圆的O型,贺知横冲直撞的闯进了子宫,鸡巴刮过宫颈壁,艳红的宫囊完全套在了鸡巴上,完全变成了星期的形状。
沈云整个人被操得身形晃动,他想要呻吟,可喉咙里却只挤出了几声无意义的气音,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又在高潮了,可贺知却似乎还不满足,两根手指挤进腿缝之间,指甲刮过外凸的阴蒂头,暴力的掐揉起了正不间断失禁着的骚肿尿眼。
“沈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畜生一样随地乱尿。”
“干脆把你这废物尿眼彻底捅坏,变成个可以被鸡巴操的烂肉洞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严格来说,人体的所有孔洞全部都是有弹性的,扩张尿道这种事情,沈云也不是没有再色情片里见到过。
“什…什么…你敢……”
然而,本该紧致青涩的,不为性交而生的腔隙如果强行被扩张开,那么其原本的功能或多或少是一定会受影响的。
双性人的憋尿能力本来就弱,沈云知道,如果尿道也被调教的话,他会比现在更容易失禁,之后或许哪怕是剧烈运动,突然的站立,蹲下甚至打喷嚏都有可能高潮或是漏尿。
可是…可是现在的沈云并没有太多的顾虑,理论上来说,他什么也不缺,就算是被玩得再破破烂烂一些,对他来说也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别躲,骚逼,馋得都在流水了,别装出来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似乎是一秒就看穿了沈云的犹豫和欲盖弥彰,贺知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你想知道我会怎么做吗,老婆?”
“我会把你的膀胱捅开,然后用手指把你的尿道彻底操成一只尿道逼,从此以后,你的尿道逼里不插着东西恐怕连正常生活都做不到,你不是就喜欢到处乱射乱尿,一点场合也不顾及吗,以后你会有很多这种机会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沈云整理好衣衫,和贺知一起走出地铁站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贺知叫司机开来了一辆保姆车,拉上后座的隔板后,沈云绷紧的背脊终于重新放松了下来。
“贺知,我年纪大了,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我的腰受不了……唔……”
白皙的指尖划过额角,轻轻地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沈云语气里有责怪,更多的却只是浓浓的无奈,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不由分说的狠狠稳住,吮弄出啧啧的水声。
“不许说这种话。”
红润的唇瓣被亲得肿了一片,沈云呼吸急促,下意识便抓紧了贺知的裤子,可只不过是瞬间的触碰,贺知便被他摸得起了反应,哼哼唧唧钻进了他的怀里。
“沈云,三十岁明明是最好的年纪,干嘛说得好像自己是个老头子一样,真讨厌。”
贺知的耳根很红,毛茸茸的脑袋枕在沈云的腿上,蹭得他有些热,更多的却是难耐的痒意。
“你…唉……”
沈云很轻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贺知帅气的脸蛋,像在安抚一只小狗。
贺知其实说得没错,沈云现在和老自然是不沾边的,就连他和贺知之间体力的悬殊差距也并不全是因为年纪。
可是,虽然现在他们都还正值青年,可十年后,又或者二十年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比他小十岁,这意味着沈云四五十岁的时候,贺知才刚要迈入他最好的年华,沈云知道自己不应该太悲观,可没有安全感的人总是会想得比别人多。
等到他年华老去,美貌褪去的时候,贺知会不会和他不再有激情呢。
“想什么呢,不会的。”
“沈云,你知不知其实男人的花期很短的。”
“啊,什么?”
安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沈云一时间有些愣住,不解的看向贺知。
“同性恋这方面我不清楚,但是我爸……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他三十五岁以后,那方面就完全不行了。即便是再漂亮的女人,他不吃药的话都有心无力。你知道我是咋发现的吗?因为我被那个女人罚扫家里厕所的时候,发现过好几次那种药的盒子。哦…我听说他那个女人备孕的时候,每天可都是把药当饭吃的呢,真遗憾……就这样了还怀不上,要不然那个也不会蠢到去弄个野种来糊弄他。”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移情别恋。”
“我口头跟你保证的话可能没什么说服力,所以咱们摆事实讲道理,等我三四十岁的时候,有没有那个功能都不好说呢,你就别担心我会不喜欢你了,你别嫌弃我没用,把我甩了就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宝贝,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那什么,你爸和后妈那方面的事情,我需要知道的那么详细吗……”
贺知的吐槽太过有画面感,沈云感觉有些汗颜。他清了清嗓子,拍拍贺知的脸示意他打住,贺知也没再继续说,而是顺势拱了拱沈云的手,脸埋在他的胸前,狠狠吮吸了几下。
“快起来,像什么样子,你要干嘛,找奶吃吗?”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沈云后知后觉的响起,他们现在还在车里。
他有些脸红,想要伸手推开贺知,可后者却死死抱着他不撒手,俨然是一副耍赖到底的模样。
没有办法,沈云只得一手搂着撒娇的某大型犬,一手拿出平板开始处理工作。
随着昨晚的事情持续发酵,在加上和余氏新达成的合作,公司里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沈云处理,可他刚回复了两封邮件,私人信箱里便接连着弹出了好几条消息。他不耐烦地想要关掉消息提醒,却误触到了接收,屏幕迅速跳转到了聊天界面,联系人那一栏赫然是余总的名字。
“沈云,吃晚饭了吗?”
沈云一阵反胃,犹豫着欲将余总拉黑。
顾忌着两家公司的合作,他最终还是措辞着打出了一段回复,冷淡又不失礼貌的准备结束话题,可是,刚要按下发送键时,那边却又弹出了一条消息。
“今天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
沈云有些摸不着头脑,打好的回复只能先删掉。
“我是说,我妻子的事。”
“抱歉啊,沈云,一直没来得及和你介绍她,我们是隐婚,我也可以保证,她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你别放在心上。”
车子驶过一个弯道,贺知原本正躺在沈云的腿上看网络,忽然就见沈云捂着嘴干呕两声,似乎是见到了什么十分晦气的脏东西。
“怎么了,怎么了?”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人立刻垂死病中惊坐起,贺知凑到沈云手边,就见余总发过来了一张没有脸的自拍,保持得体的身材在西装的衬托下的确还算拿得出手,可配合着他上面那些发言,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操,这家伙真是没完没了了。”
贺知懊恼的抓了一把头发,哼哧哼哧坐起身,气鼓鼓的开始打电话摇人。
“沈云,你就算是说我小心眼我也不在乎了,我肯定要给这个姓余的一点教训。”
见贺知煞有介事的便要找余总的麻烦,沈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倒是没不让你干,不过啊,他来头可不小,你现在有和资本抗衡的实力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你放心。”
“他也就是看起来风光,我告诉你吧,我虽然不能直接搞垮他,想要查出点不干净的事那还是很容易的。”
“他现在虽然追在你屁股后面不愿意撒手,但像他这种人,一旦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情情爱爱这种东西是很容易舍去的。”
“那家伙的灰色产业不少,他要是愿意及时止损,那我也不用专门花精力搞他,但他要是头铁的话,那我可就要给他点教训了。”
贺知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就像狗狗捡起了玩具球,在向主人撒娇讨欢一样。
“行,你看着办,我们小知真的长大了。”
沈云没有阻止他的行为,现在贺知公司的市值已经是他的三倍,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他羽翼庇护的小孩子,而是已然可以反过来保护他,为他出头了。
“把他拉黑吧,你和他的合作不会有问题,你开给他的价钱不低,他有钱赚,终归不会和你翻脸的。”
车子驶进小区后,贺知戳了戳沈云,显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刚才你看完我就拉黑了。”
沈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笑了起来,爬进他怀里狠狠亲了他几口,直到司机礼貌地帮他们打开车门,两人才狼狈的迅速分开,整理好衣服下了车。
这次回来后,贺知没有再搬回母亲的房子。
那边的安全性和隐私性都十分有限,所以他暂时租住在了市中心的公寓里,和沈云家只隔了几个十字路口。
“这么近,回你家和我家有啥区别?”
沈云裹着浴袍打开窗,一眼就看见了几步之遥的自己家,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多了几分冷意。
“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看这屋子里的布置,你不像是前天刚到吧?”
“啊…咳咳,回来了有两个月左右。”
贺知不敢撒谎,神情尴尬的到处乱瞟,“本来打算把我爸解决了再来和你邀功,但是…但是看你和余总走得太近,气不过就忍不住提前来找你了。”
“呵,你来找我的方式真有创意啊。”
“贺知,你那天和强奸有什么区别,嗯?从小到大都喜欢强取豪夺这一套,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
眼看着贺知越来越心虚,脸颊也越来越红,沈云的鼻腔里爆发出一声冷哼,他抬起贺知的下巴,捏住他的耳朵狠狠拧了一把,痛得他眼泪都差点飚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哎……哎…痛痛痛——”
贺知英俊的五官皱成了一团,可怜兮兮的想躲,可嘴上却忍不住再次犯贱。
“我以为你就喜欢这一套呢…第一次那个真的是意外,但是后面…每次我强迫你你好像都比平时更兴奋,稍微捅两下就爽得又哭又叫,有时候还会尿我手上……”
“嘎吱——”
沈云气得捏紧了拳头,可下体却不争气的湿了。
他不再吭声,沉默地背过身不再搭理贺知,可没过多久,他就觉得身体涌起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他下意识的想要呼救,但还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便彻底失去意识,什么也不知道了。
“哐当——”
沈云软绵绵地倒在了贺知怀里,手中的红酒杯掉在地上,砸得粉碎,后者确认他彻底失去意识后,眼底病态暴虐的兴奋再也掩藏不住。
他当然知道即便沈云醒着,他也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要求,可他就是喜欢强制的,暴力的占有,所以他还是迷晕了沈云,将戏做足全套。
深夜时分,贺知哼着歌,拖着沈云的身体,按下客厅里某个隐秘的开关,然后下一刻,一个被改装出来的调教室就这样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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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贺知将那杯下了药的酒端给自己时,沈云憋笑憋得非常艰难。
贺知实在不是个适合干坏事的人。
趁着沈云查看工作信息的间隙,他就这样笨手笨脚的将一整袋白色的粉末倒进了酒杯里,沈云仔细一看,就见那些粉末甚至还没有完全融化,实在是……一点也不隐蔽。
很久以前沈云其实怀疑过,贺知这个淫魔很可能从小就玩得花,虽然说确实是暗恋他,但是性经历应该还是挺丰富的。
只不过,看着贺知明显压抑不住的紧张和心虚,沈云感觉自己当时真的错怪他了。
沈云的目光从那杯可疑的液体上移开,落在了贺知脸上。
他什么也没有说,装作什么也没有察觉般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他还以为那里面应该只是普通的催情药之类的,可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他只感觉眼前一黑,就这样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
为了不让沈云受伤,贺知花了五分多钟,才将他从阳台拖到了由储藏室改装出来的调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昏迷的沈云身体软绵绵的,浴袍在拖动的过程中彻底散开,白皙的长腿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上面青紫交加的痕迹还未褪去,看上去色情又淫荡。
由于在一起不久后就经历了五年的分别,沈云好不容易被养出来的一点肉又没有了,细窄的腰身几乎一双手就能轻松握住,小腹瘦削凹陷,唯有奶子,屁股和大腿依旧丰腴,浑圆的形状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掐揉玩弄。
“沈云……”
贺知轻轻将沈云放到地毯上,他轻轻摸了摸沈云的睡颜,指尖顺着高挺好看的鼻梁划过,最终落在了被亲得红肿破皮的唇瓣上。
“……”
眼看着沈云一时半会不会轻易醒来,贺知手上的动作有些犹豫,最终,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始他的计划,而是解开裤扣,分开沈云无意识并拢的双腿,硬得发疼的物事挤开被操得肿起的肥美肉花,暴力地挺送了进去。
强奸“尸体”这种事情,贺知做起来虽然不熟练,可悖德又怪异的心理快感还是让他摸索着找到了要领。
指尖剥开层叠的逼唇,很快就捉住了滑溜溜的,肥硕涨大的骚阴蒂。
沈云不知对自己做了什么,这坨骚肿红润的媚肉比之前长大了许多,平日里垂在双腿之间几乎像是一个缩小版的鸡巴,随便揉几下便充血涨红,而他每每用力掐弄熟媚的蒂头,沈云的喉咙里就会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崩溃喘息。
贺知想,像沈云这种满身骚瘾的母狗贱货,就应该被他狠狠管教着,操得他没有一点精力去胡乱折腾自己才好。
如果没有遇到他的话,沈云早晚有一天会被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野男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就算他侥幸逃过一劫,要是让他们见到沈云这么性感,这么色情的样子,他们一定会整天整夜的对着沈云发情意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定要把沈云看好,让他没有力气去想别人,也没有胆子去想别人。
臆想一旦开始,贺知的占有欲便开始如同藤蔓一般肆意生长。他暴力地抽插挺送着,沈云本就松软的骚逼彻底被操成了一滩烂肉,肥嘟嘟的逼唇如同橡皮圈子一般颤巍巍的套着自己的阴茎,每当他将性器抽离,那些层叠的媚肉都会欲拒还迎的不住吮吸,最终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这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他。
药效持续的第一个小时里,沈云被翻来覆去的操了两次,下体黏腻不堪,小腹被灌得鼓起,看上去几乎像是怀孕了一般。
病态畸形的欲望得到满足后,看着沈云腿间的狼藉,贺知感受到了一丝后悔,他心疼地挽起袖子,先将沈云抱去浴室,像小孩子清理心爱的玩具娃娃般将他仔细洗干净,然后才重新回到了调教室。
贺知一直觉得,自己在很多方面其实和沈云很像,这种像不仅仅只是性格上的合拍,在性方面,他们也是彻头彻尾的一类人。
青少年时期安全感的缺失虽然不一定会造成人格的缺陷,可却也给沈云和贺知留下了一辈子的烙印。
对于贺知来说,彻底的掌控和暴力的,极端的调教和虐待才能让他感受到那份缺位的“安全”,看着被铁链锁住四肢的沈云,贺知的喉结动了动,转身来到了墙边的一面柜子前。
如果沈云是清醒的来到这件调教室,就会发现那里面放了无数让他会想立刻逃跑的恐怖霪具,贺知面无表情地扫过自己的收藏,最终先是取出一套完整的束具,然后从拿出一些灌满了药物的注射器,还有一套超小号的软材质硅胶按摩棒。
沈云虽然恋痛,可是他本质上其实是个娇气的,忍受能力不强的人,稍微受不了了就会哭叫着挣扎,所以彻底的束缚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件特质的乳胶衣被套在了沈云身上,胶衣在头部,胸部和双腿之间被剪开了口子,其余的部分严密的贴合着皮肤,配合着身上其他的束缚带,彻底剥夺了沈云挣扎的权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瘦窄的下巴被强行捏开,塞入一枚假阳具形状的喉交训练器。沈云的嘴很小,喉咙也又敏感又紧,所以口交的时候经常会呛到或是窒息,所以贺知将训练器插入之前,先用口撑打开沈云的喉咙,将一针减少呕吐反应,增加敏感度的药剂注入了他的舌头根部,然后才无视着沈云无意识地抽搐痉挛,将他无力垂在唇边的湿肿舌尖塞回去,然后给他戴好训练器。
“啊…唔……”
沈云的嘴很小,过于粗壮的物事几乎是瞬间就将唇角撑得流了血,昏睡中的沈云痛苦地想要呻吟,可因为喉管被死死堵着,就连呼吸也极尽艰难,只能发出类似小动物发情的呜咽声。
白皙的脸颊因为痛苦而微微涨红,修长的脖颈上现出了圆柱形的凸起,一开始沈云应该是想吐的,秀气圆润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可渐渐地,或许是在催情药物的帮助下,他不再有激烈的反抗意识,反倒是下身颤抖着吐出淫水,不知是做了什么春梦。
“骚货。”
眼看着晶莹透明的爱液打湿了胶衣的边缘,将纯黑的乳胶浸润的水光淋漓,肥润肿胀的逼肉如同两片肥硕的蚌肉,中间的缝隙深邃厚实,一看就是被长年累月不间断玩弄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贺知低低骂了几句脏话,给沈云戴上黑色的头套后,目光落在了他鼓起的奶子上。
沈云的奶子和五年前相比真的大了不少,如今稍微挤一挤便能看见明显的乳沟,再加上他实在太瘦,显得本就傲人的乳肉更加肥美浑圆,骚得让人叹为观止。
粗重的金属乳环被小心地取下,换成了一个小型的,带有调节装置的扩张器,贺知旋转着开关,将本就粗大的孔洞撑得更开,扩张器的内部的中空的,从此以后沈云奶子上的孔洞将会是完全暴露在外的状态,这样即便带着装饰,乳珠也能被随意揉捏成薄薄扁扁的肉条,而中空的材质也能让内部的乳肉获得更极端的刺激,同时在外观上也更加淫荡下贱。
此时的沈云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毫无察觉,待到贺知做好了一切,他也只有基本的生理反应,没有丝毫的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想象着沈云醒来后崩溃痛苦的模样,心情颇好的搓了搓自己的指尖,将一对真空吮吸器套在了沈云的奶子上,毫不犹豫的打开开关。
“嗡嗡——嗡嗡嗡——”
几乎是一瞬间,内部的抽吸泵将空气迅速抽离,硕大艳红的奶头迅速占满了塑料罩的全部空间,一个微微凹陷的硅胶槽严丝合缝的卡住乳珠,然后大量细小的,沾满了淫药的滚针开始全方面的按摩起完全勃起的乳柱。
贺知喜欢颜色深的性器官,沈云的奶子虽然已经很熟很肥,可和贺知理想中的完美状态还是有一些差距。
滚针里的淫药有催熟和一定的色素成分,可以让沈云的奶头变得更敏感更烂熟,以后出门前恐怕都需要贴上加厚的防水贴才不会在衣服上显形。
“啊…呃……”
强烈到几乎恐怖的快感几乎是过电一般席卷全身,沈云的身体开始发抖,胸脯无意识地挺起,暴露在胶衣外的白皙奶子被吸奶器震得疯狂颤动,乳肉甩出了残影,而贺知为了不让他将吸奶器甩掉,干脆用防水胶布把两只奶子缠在了一起,强行挤出深邃的乳沟,中间还插了一根被打开的按摩棒,模拟被乳交的感觉。
“真贱,操……”
看着衣摆上无意沾到的淫水,贺知的目光终于重新放在了沈云发大水的下体上,他取来干净的毛巾帮沈云曹操擦拭干净,然后继续开始他的工序。
阴茎马眼口的位置被注射了一管和喉咙里一样的增敏药剂,可沈云平时用到男性器官的机会并不多,而贺知改造他这里也不是为了让他“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团被融化过的软蜡被均匀的涂抹包裹在了阴茎上,就连下方的囊袋也没有被放过。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月底,沈云都会被迫接受禁欲调教,这意味着他无法用男性器官高潮甚至获得一丝快感。
在濒临高潮和过量高潮时,沈云的穴腔总是会无意识的收缩绞紧,这能给插入者带来比平时更强烈的性快感,所以禁欲结束之后,将会开始榨精训练,让积累的快感和欲望被完全榨取出来,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阴茎被封死之后,贺知思索了片刻,最终将肥硕的阴蒂也残忍得封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沈云获得高潮的途径只剩下阴道内的G点和身前的大奶子,可对于患有性瘾和高潮依赖的沈云来说,这几乎和阉割了他没有任何区别,原本数秒就可以获得的高潮,如今却要经过漫长的折磨才能勉强够到,之后还要经历漫长的不应期,这几乎和酷刑没有任何区别。
最终,沈云的逼肉被扒开,凸起的G点被揪出后也挨了一针增敏的药物,接着为了促进药液的吸收,一个特质的按摩棒被塞入了他的体内。
定制的按摩棒一共有三个分叉,其中两个在伸进子宫后会呈“Y”形撑开,强行扩张窄小的子宫,高强度的刺激宫颈口和输卵管口而最后一个分叉则是吸盘状,会强力的吮住G点,伴随着按摩棒的震动模仿性器肏弄的律动碾磨鼓起的骚肉。
做完了这一切后,一个尿道塞被送进了早已开始淅淅沥沥漏水的雌尿眼之中,贺知打量了一圈自己的杰作,最后又嫌不够,又将两颗跳蛋粘在了被剥夺了知觉的骚蒂籽上。
看着骚红的蒂籽被拨弄的不住晃动,却没有什么反应,贺知眼底的暗色再也掩藏不住,他低喘着靠在墙上,重新将手伸进了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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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醒来时,入眼的是一片黑暗。
他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想要摸索着坐起身,可很快他就惊恐的发现,身体不知为何变得动弹不得,这种感觉和被捆缚起来时很不一样,他只感觉全身上下仿佛都被包裹成了密不透风的蚕蛹,就连抬一抬手指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唔……呃……”
经历了短暂的眩晕过后,沈云终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丝声音。
被训练器插满的喉咙无法正确的发声,他只能狼狈又艰难地呻吟,试图引起贺知的注意。可等了很久,四周依旧是一片寂静,伴随着五感的逐渐回笼,绵长酸涩快感很快让沈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厉害。
下体里被塞了东西,子宫一阵阵的发胀,骚肉被磨蹭地肿到近乎失去知觉,更要命的是,胸前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着,奶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含在了里面,伴随着微弱的嗡嗡声,夸张到近乎恐怖的快感一刻不停的刺激着他的理智,他意识到自己正无意识地挺着胸,肥硕的奶子高高翘着,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胸前的两坨骚肉正在痉挛颤抖,每一寸敏感丰富的神经都被细细地按摩揉搓,细细密密的疼痛混合着湿润的,绵延不断的痒意让他完全无法集中精力思考,他感觉自己一直在高潮,可今天的身体似乎格外奇怪,一股难以言喻的空隙沿着双腿之间传来,让他焦灼的坐立不安,喉咙里胡乱的重复着贺知的名字。
沈云并不知道,他身上的头套除了带有遮光效果,同时也能隔绝掉大部分的声音。在他痉挛着不住求饶时,贺知就静默地站在他身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痛苦的挣扎。
此时的沈云以一个半坐着的姿势被拴在墙上,黑色的胶衣包裹着他的全身,细窄的腰身被勾勒的恰到好处,而肥美的臀肉却将乳胶撑得紧绷,他的双手高高吊起,脚踝上也被锁链固定,外露的下身早已被淫水裹满,此时正因为欲求不满而难耐的收缩翕张,贪婪地包裹着深紫色的按摩棒。肥美的媚肉层层叠叠,俨然就是一朵烂熟艳丽的肉花。
“呃…嗯……”
一直到沈云用光了力气,他的头套才终于被揭开,沈云满脸泪痕,由于被迫含着过于硕大的训练器,清冷漂亮的五官稍微有些变形,唇瓣上沾染着细小的血迹,而他由于一直想要开口求饶,刚被改造过的敏感喉咙被滑动的训练器挤压的酸疼难耐,可他现在连本能的呕吐反应都不再拥有,乌黑的眼仁在微弱的缺氧下无意识地上翻,喉腔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眼尾通红一片,干涸的泪痕糊满脸颊,看上去可怜又色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啊啊……”
见到了贺知,沈云不知哪来的力气,再次剧烈挣扎了起来。他没想到贺知会玩得这么残忍,恐惧,期待和隐秘的羞耻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得到主人的安抚,可贺知显然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而是将他拖到了一面落地镜前,将他的脸狠狠按在镜面上,抬起他的一条腿,随手将按摩棒拔出后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带着硕大凸点的按摩棒暴力地刮过肿烂泥泞的媚肉,沈云几乎忘了呼吸,而下一刻,他就被重新贯穿,整个人钉死在了鸡巴上。
伴随着咕叽一声轻响,喉咙里的训练器终于被取下。沈云崩溃的哀叫出声,微微凸起的小腹瞬间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他挣扎着想要往前爬,可现在的他几乎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形娃娃,只能哭叫着不住摇着头,下身却被迫高高撅起,无奈地包裹着狰狞勃起的物事。
“嘘——沈云,我家的隔音可不怎么好,让邻居听见了的话,找上门来可就不好了。”
贺知掰过沈云的下巴,轻柔地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感受着独属于贺知的气味,沈云抖得一塌糊涂,一吻结束后脑子里晕乎乎的,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本能的想要用下身蹭一蹭粗糙的地面,可很快他就发现,平日里无比敏感的骚蒂籽,今天却像是完全失去了知觉,而他惊恐地意识到,从刚才开始到现在,他的阴茎一直没有勃起,只可怜兮兮地垂软在身前,仿佛就像是完全失去了功能一样。
“小知…我……我怎么了……”
沈云被死死掐着脖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贯穿。看着身下人颤抖的背脊和微微凸起的性感脊骨,贺知蹭了蹭他的耳尖,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掌心轻轻包裹住粉嫩圆润的龟头,手法娴熟地搓弄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嗯……”
明明是平时能直接让他高潮的动作,此时却只剩下心理上的激动和快感。沈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对于高潮的期待和希望落空后的失落让他近乎快要崩溃,他意识到现在自己所有的快感来源都只剩下骚逼肉洞和奶子,而这两处平日里带来的快感其实都没有骚阴蒂和阴茎处那么强烈。
“骚逼整天乱射乱尿的,得治治你这坏毛病。”
“怎么,只用逼高潮不了吗?沈总这骚肉洞平时不是最会吸了吗,原来你没了那坨骚肉就爽不了啊,怪不得那儿长得又肥又骚。”
带着钉子的硕大龟头在穴腔之中横冲直撞,狠狠碾过被吸盘吮得凸起的G点,发出令人喉咙发紧的羞耻水声。比阴蒂被凌虐时更微弱,却更让人难以忍受的酸涩快感让沈云很快就发了大水,贺知每一次抽插都能发出噗呲噗呲的隐秘声响,融化的骚水被打成了泡沫,两瓣肥厚的逼唇被糊得黏腻不堪,而没过多久,沈云就感觉小腹越来越涨,越来越沉,他知道自己快要失禁了,可很快他就发现,平日里根本憋不住东西的雌尿眼今天却像是失灵了,即便他的逼肉软得一塌糊涂,完全失去了收缩力,它却依然没有一点反应。
“想尿了?”
眼看着沈云抖得越来越厉害,叫声也变得格外压抑,贺知心情颇好的掰开逼唇,捏住尿道塞轻轻旋转了几下,惹得沈云舌尖吐出,神情彻底变得痴傻,鼻涕眼泪糊满了下巴。
“沈云,你这个废物尿眼真的什么也憋不住啊,干脆扩成骚肉洞给我暖鸡巴算了。”
贺知的语气里带着浓浓地蛊惑,沈云整个人被操得不住耸动,鼓胀的膀胱一刻不停地压迫着敏感的性腺,他只感觉脑子里理智的弦啪嗒一声被彻底烧断,此时只要能让他尿出来,他什么都愿意做。
他知道贺知想要什么,从上次他的暗示就能看出来,贺知的心理是完全扭曲的,他想要彻底的不可逆调教,想要沈云彻底属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索幸在得到沈云的回应之前,贺知并不打算真的当一个强奸犯。
鼓胀浑圆的小腹被狠狠揉捏几下,在沈云变调的哭声中,那枚该死的塞子噗呲一声掉了下来,紧接着便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哈啊……尿…尿出来了……”
由于憋得太久,过于紧绷的括约肌已然有些失能,细小的尿柱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变得湍急起来,沈云大口大口喘息着,下身哆嗦着绞紧,全身上下的皮肉通红一片,达到了一次不怎么尽兴的小高潮。
“贺知,你想毁了我……”
在昏昏沉沉的快感之中,沈云喘息着垂下眼,从贺知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小截通红的耳尖。
“对。”
贺知不是个会撒谎的人,他吻了吻沈云的发旋,声线有些不稳。
“除了这个,你还想要什么?”
沈云不置可否,他的脸颊被死死按在镜子上,肥硕的奶子被压成了薄薄扁扁的肉片,臀肉被肆意揉捏地肿起,骚逼嵌着鸡巴,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想要的东西很多。”
“如果你问性方面,我想让你彻底离不开我,把你的骚逼变成合不拢的松动,永久失禁,奶子,逼全部催熟,烙印,更多的穿环,还想让你一看到我就腿软的走不动路,每天都能用你的婊子逼给我裹鸡巴。”
“嗯。”
沈云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
“沈云,除了这个,你知道我还想要什么吗?”
瘦削的腰身被一双手紧紧环住,贺知在软腻的宫颈口碾磨了几下,趁着沈云抽搐着就要高潮,找准机会闯进了宫腔,瞬间将窄小的子宫撑成了鸡巴套子。
“哈…呃……要什么……”
沈云心中有了个模糊的猜测,有些好笑地问。
“想和你结婚。沈云,我会照顾你的,以后在外面咱们就是夫妻,或者你不给我名分,当我是你的情夫也行,在床上……你就给我当鸡巴套子。”
贺知说得有些结巴,对于他来说,在做某些事情之前,他需要一个有分量的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深层的ds关系其实对感情的依赖很重,他想让沈云能感觉到安全,也想要在大多数时候像正常人一样去爱沈云。
“上床就上床,突然说这些干嘛……”
高潮的困难和过量的情欲让沈云有些头晕,可他还是感觉鼻头有些发酸,喉咙里干涩一片,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贺知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抱着他出了调教室,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体内的物事在抱着的姿势下插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沈云的背脊接触到沙发靠垫后,更加猛烈更加暴力的抽插接踵而来。他被操得不住耸动,奶子近乎要拍打到贺知的脸上,被吸吮得又黑又长的肥美乳柱微微下垂,雪白的乳肉如同灌满了水的气球般摇晃,被抓揉了几下后,很快就留下了青紫的印子。
“沈云,我想对你负责,也会说到做到的。”
“我真的很爱你,从那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是了,沈云,抱抱我,也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好吗……”
沈云一直知道,贺知在一些事情上有着比常人更执着的坚持。
他一直在等一个承诺,等一个正式的应允,五年前他不配拥有,所以他一直等到了现在。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伸出手,虚虚的环抱住贺知的后背,如同安抚小动物般给他顺毛。
感受到沈云的触碰,贺知眼泪汪汪的眸子里迸发出了亮晶晶的光芒,他在口袋里翻找了几下,掏出一个戒指盒碰到了沈云面前,完全不顾两人的下体还连接在一起。
沈云有些无语,目光瞟了一眼那只虽然低调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婚戒,将手上的素戒取下,让贺知帮他待了上去。